南纸

妄想码字的半吊子MVer

【瀚慕】【越兰衍生】Succubus(其实就是肉的补完版啦……)

*挑战一下承受极限……如果我被抓进去记得给我送饭【手动拜拜】
*已搞不懂人设所以破罐子破摔了,请不要骂我T^T
*上次那篇没有开始的肉的加长版而已,不要期待,不要期待,不要期待,谢谢T^T


       如果不是一切的触感和温度都太过真实,何瀚还以为这只不过是某一个俗套春梦的开头。
       蛰伏在黑暗中的不速之客在何瀚打开房门的瞬间带着熟悉的气息欺身上来,有着鲜活温度的躯体从头到脚严丝合缝地贴住何瀚的身体,把何瀚牢牢的压在门板上。柔软而温热的嘴唇带着甘涩的红酒气息摸索着贴上他的嘴角,也不急着深入,只是一味的贴着嘴唇摩挲,随后又干脆用上牙齿变成了细细的啃咬。何瀚带着笑意享受着这种缱绻的亲昵,一只手反手落了锁,另一只手从善如流的攀上那人劲瘦的腰箍紧,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而手臂环抱住腰身的手/感却让何瀚微微皱起了眉头,头顶的吊灯啪的一声被按开,瞬间亮起的灯光让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感到了不适,被搂住的那人忍不住眯着眼皱起眉头,这才把自己从何瀚身上撕了下来。灯光让那人的眉眼清晰的出现在何瀚的面前,何瀚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伸出手捏住那人的下巴拉近自己,左右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面色不善的丢出一句话,“你才跑出去几天,怎么瘦成这样?何慕,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好好照顾自己?” 
       何慕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嘴,直勾勾盯着何瀚的眼神里写满了被打断的不满。他甩开何瀚的手,向后退开几步,伸手理了理刚刚被揉乱的衣领,没好气的冲何瀚甩出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那你回来做什么?”被恶狠狠的呛了一句的何瀚不怒反笑,一边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边的椅背上,一边慢慢向着何慕逼近了几步。方才的拉扯中何瀚端端正正系着的领带被扯开了些许,领口散乱开来,露出一截隐隐约约的锁骨来。何慕的眼神扫了扫何瀚似笑非笑的神情,又盯住那一截诱人的锁骨,本能的有些想要往后退。无论是在家人还是外人眼中,何瀚总是温柔体贴,言行得体的样子,然而只有何慕知道,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根本就是一只危险的食肉动物,你总是看不透他温柔的微笑下藏着多少獠牙。
       何慕向前一步,把两人原本就少的可怜的距离压缩为零,然后伸出手扯住了那条他觊觎已久的领带,“我偶尔也要回来确认一下,看看我的东西有没有被别的什么人动过。”“哦?那你确认完了没有?”何瀚似乎对于瞬间拉近的距离十分满意,他的目光落在弟弟刚刚还和他亲密接触过的唇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灯光下泛出一片温柔的水光。
      “还没有,刚确认了一半就被你打断了。”何慕恶狠狠的扯紧何瀚的领带,直冲着他的嘴唇咬了下去。不过这次何瀚没有放任这只小狼崽子肆意乱啃,张口就堵住了他的嘴唇,舌头顺势撬开牙齿,勾住对方躲闪的舌尖,和另一条柔软的舌缠/绵起来,搅出一片啧啧水声。何慕原本紧紧揪着领带的手毫无章法地拉扯着,总算把那条碍事的领带从那截诱人的脖颈上扯下来,然而此时何瀚的手早已悄无声息地从他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沿着他精瘦的腰背肌肉轻轻揉/捏起来,又顺着脊椎骨来回滑动,何瀚手指上的薄茧蹭过皮肤,若有若如的痒意让何慕的腰一阵酸/软,随时就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该死,又输给他了。”被亲的迷迷糊糊的何慕心里胡乱想着,正想狠狠心对着嘴里那条舌头一口咬下去,何瀚却突然从他的嘴里退了出去。
       何慕下意识的微微抬头看向他,眼睛里湿漉漉的晃着水光,带着点疑惑和迷芒的眼神在何瀚心里的柴垛上丢了个火星子,刹那间噼里啪啦的烧成一片熊熊火焰。他微微侧头靠近,嘴唇在何慕脸颊上若有若无地蹭过去,最后张口咬住那看起来脆弱柔软的耳廓,舌尖也轻佻地溜出去,沿着轮廓的弧度舔shì。感到怀里的人几不可闻的颤抖了起来,何瀚含糊得发出一声轻笑,哑着嗓子在何慕耳边说,“你也确认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两个人囫囵亲吻着滚上何瀚那张大床,手臂相互纠缠,在床上翻转变换着上下的位置,比起缠/绵,倒更像是两只撕打的幼兽。年长的雄狮最终在斗争中占了上风,他手脚并用地将弟弟牢牢压进柔软的床里的,一口衔/住了猎物的咽喉。此时何慕的衣扣早已被连解带扯地解决干净,皱巴巴的衬衫可怜兮兮的挂在手肘上,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胸膛来,而何瀚的衬衫还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只被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一片春色。何瀚咬住何慕的喉结,又细细啃噬几下,脖子上传来的痒意逗得何慕咯咯笑起来,连带着喉结在何瀚口中震颤着,震得何瀚的心也颤动起来。何慕还没有笑完,又突然“哎呦”一声叫了起来,何瀚刚刚离开了他的喉结,恶狠狠地一口咬上了他的锁骨,“何瀚你是属狗的吗!乱啃什么!唔……”何瀚从他身上抬起头来,眯着眼审视了一下锁骨上深深的牙印,又低头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唇。直到何慕再一次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面颊飞红成一片,再无毫无还口之力,何瀚才终于放开他,贴着何慕的嘴角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叫哥,听见没有。”
 
      “哥,哥……”被一次狠过一次地深深挺进,过电般的快/感从两人相连那处传出来,劈过了何慕的全身,接连不断的灼烧着何慕的大脑,剥夺了他的一切思维,只能无意识的叫着哥哥,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何瀚下/身抽/送得太快,何慕有些承受不住地向前挣扎了两下,想要逃离这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何瀚扣住他的耻骨一把把猎物拉回身下,惩罚似得更深地顶/进去,逼出何慕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何瀚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带着几不可觉的恨意,他恨自己对身下这具身体不可自拔的迷恋,恨弟弟对自己有意无意的疏离,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何慕还是费尽心思想要逃离他,他想把这具身体烙进自己的灵魂里,把他们的骨血连在一起,今生,来世,永不分离。
 
      “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啊……”何慕攀在何瀚后背的手臂用力收紧,声音里带上了崩溃似的哭腔,何瀚舔掉他的泪水,把自己深深埋在何慕身体里,他想起曾经那个小心翼翼叫着哥哥,拖着鼻涕扯着他袖子跟着他乱跑的小不点儿,然后小不点儿的脸又渐渐长大,最后与身下这人的面孔重叠起来。
        我一定是疯了,何瀚这样想着,他勾住何慕的脖颈细细亲吻,下 身从那紧致的包缠里退出来,何慕的腰留恋似的追过去,被哥哥牢牢扣住,又加了力道破开那层层阻碍狠狠操进去,直顶得何慕全身抽/搐起来,一声拔高的呻/吟被何瀚张口堵住,吞入腹中。
        何瀚在何慕体内/射/出来的时候,弟弟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从何慕的脸颊边滚落下来,在他的肩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暖意。何瀚狠命箍/住那具身体,把那坚硬的瘦削的骨骼全部包裹在怀里,他们正连为一体,他们正相互交融,他们本该就是一体。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这是全然属于他的一个人。
       这具身体的一切都是我的,心脏,骨血,灵魂,都是我的,这是我的弟弟,我的爱人,我的。
 
       当何瀚在晨光里睁开双眼的时候,身边已空空如也。若不是肩上深深的牙印还鲜明的留在那里,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香/艳的美梦,而那与自己抵死缠/绵的可口身体,只是一只摄人心魂的梦魔。 “大少爷,早餐准备好了,请出来用餐吧。”随着敲门声传来吴妈/的声音,何瀚应了一声,翻身起来收拾自己。衣柜里的衬衫少了一件,何瀚想象着何慕一边穿衣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衣服大了一号,还是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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